旧时的馄饨店,乌镇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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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头个清晨,奶奶捧着青白的瓷碗,又急又轻地将我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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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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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吃,冷了。”模样愚笨的瓷碗悬在床头,碗中腾起的热气后面,藏着比碗还熟悉的脸。急,是怕我吃冷食;轻,是不舍得吵我。

发表于 2001-11-19 21:54

早上七点钟的光景太阳刚刚出来,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开始渐入佳镜。左右是老式的木结构房子,估计也有几十上百年了,两旁的房子离的很近,已至于靠在门拦上和对面的邻居聊起家常来轻而易举。房子都有人住,却保存的很好,一抬头就可看见雕凿精美的门雕。透过街边的木门可以看到后面高高的风火墙,看来以前这里都是有钱人的住处。曾经一定风光的很。小街上来来往往甚是热闹,卖菜的做大饼油条的修鞋的煮馄饨的喝早茶的都是穿着朴实的当地人喝早茶的老头特别多一个个精神奕奕,有几个还戴着旧毡帽笑起来两眼眯成一条线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这景象不由让人想起矛盾或巴金某些小说里描写的场景。 跨过高高的门槛我走进茶馆。先点了碗小馄饨解谗,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下面锅里的热气弥漫着整个屋子老人门人手一杯热茶一盅白酒或一碗羊肉汤面 都吃得津津有味见我拍照也只是抬头看看而已又接着喝他们的茶拉他们的家常。说到羊肉面不得不提昨晚房东曾对我说“到西街吃羊肉面吧很合算的”这里的小吃店前支着一口大锅,里面煮着红烧羊肉,十几米开外就闻到香味。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祖传秘方,羊肉烧的如红烧肉只有羊肉香而没有羊臊味,店家将面煮熟再从大锅里切几块羊肉舀几勺浓浓的汤汁添一些葱姜拌在一起就成了一碗打耳光也不肯放的羊肉面。 我吃着面喝着老板给我泡的红茶(这里的人都喝红茶而且要喝烫的据说有养胃的功效)一碗面吃的我热血沸腾心情澎湃,再也没有了平时工作的烦恼,再也不必为我的电脑采购工作奔波,没有了涨价跌价缺货停产,这些事我不觉的比我定睛看一块门板上模糊的喜字追溯它的年代来的有意义。 我慢慢的往回走。深巷里一排整齐的木雕门吸引了我。我走进这个开阔的院子,门上的门托由祥云如意雕凿而成,虽有了些年代,但花纹依稀可见精美觉伦。文物店里也没看过如此漂亮的东西。两旁高大的风火墙告诉我这里以前的主人不同寻常。院子后给小孙子洗脸的老伯热心地给我介绍起来。确实最早的主人是个举人,房子一共有七进,现在只剩三进了,后面的几进都给房管所拆了。空地上老伯种了些花草,院子的角落里有颗琐大的南天竹,枝清叶茂结着红果。听说这可是以前有钱人才种的,以前的小孩子病得无药可救的时候一吃这个就好了。这房子以前还是个私塾,当年在私塾里读书的小孩的现在都是八十几岁的老头了。这房子是老伯91年的时候花了三万元买下的,听说整修的时候还理出不少清朝的服装呢。 一路上看见不少深宅大院,乌镇不愧为吴越重地商贾宝所,它的气魄是你在周庄西塘所看不到的,一扇窗,一片叶我可以感到它曾有的辉煌。 回到了东街,上海人开始不断涌入,瞬时小街便成了南京路。拍照的排队的买菊花茶的免费品尝三公酒的磨肩接踵甚是热闹。喝了房东给我泡的红茶就此告别,早早的逃离导游的旗帜喇叭和游客的喧闹。 趁早去趟乌镇吧!看看保存最好的明清建筑,体验朴实的风土人情!

发表于 2005-05-08 11:32

五一黄金周出游的确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无奈五个同学只有在黄金周时间才能聚在一起。之前参考了携程网友的各种意见,准备十分充分。把这次我们的心得也写下来,希望能给下次出游的朋友最完美的行程、最省钱的花费建议。住宿:其实网友们推荐的住宿人家都是不错的。镇上居民都比较厚道好客,为人热情。住在镇上居民家,不仅可以真正体会到水乡人家原汁原味的生活,逃掉60元的门票,还可以托房东买到便宜的东西,也等于找了一个当地导游。跟房东约好住的地方,他会到车站接大家,然后带回住的地方。也推荐一位,我们住的是东大街297号张叔叔家,电话:13750774334。他们家一共有三间房,可容纳七个人。如果他家都住满了,也可以托他帮着找邻居家住。镇上几百户人家之间都互相认识,有什么事情都会互相照顾。黄金周一间两人或三人房120元,平时60~80元就能住下。吃饭的地方:当地规定,镇上居民不准私自营业,所以像住在居民家、吃在居民家、在居民家买工艺品,都是不允许的,一般都是一早一晚进行,或偷偷进行的。越是偷偷摸摸,越刺激。担心保安像游戏机里的机动战士,随时跳出来收票。张叔叔的妻子洪阿姨带着我们到了一家他们认为味道、价钱都不错的人家吃饭,老板姓陈,地址在东大街251号临江阁。吃饭的地方倚河而建,支起窗户,雨后清凉的河风扑面,十分惬意。除了让房东介绍,你也可以选择在房东家吃,但是事先要说好吃什么菜,以便房东有时间准备。我们第二天就要求在房东家吃面,张叔叔做的羊肉面挺不错。推荐菜式:红烧羊肉(农家小羊肉,28元。听说也有25元的,但是没找到):是所有网友都推荐到的一道菜,我们当然点了,果然名不虚传。胡羊肉,配以黄酒、茴香、八角大料等炖得香烂不腻,没有丁点骚味,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恨不得连汤汁都喝下去。香干马兰头:是陈老板推荐的,他说很多人吃了一盘,会再点一盘的。果然如他所说,我们也加点了一盘。据说他们用的马兰头这种青菜,是农民拿着剪刀,在农田里一点一点剪出来的。清蒸白丝鱼:老板推荐的,据说是当地有名的鱼,我们觉得鱼挺不错,就是蒸的老了一点,而且做法有点像咸鱼。清炒蚕豆(好像是8元,反正不超过10元):怪味胡豆、五香胡豆、椒盐蚕豆、茴香豆就吃得多了,新鲜的蚕豆味道绝对不同,值得一试。酱爆螺蛳:就是炒田螺。还有一样,连在陈老板家吃饭的其他食客都向我们推荐,来了江南一定要喝些米酒,都是用糯米酿出来的。我们要了些,醇香中微微带点酸,喝下几口,酽酽的,身体马上暖和起来。我们五个人一共花了120多元,觉得划算。乌镇行程:既然是把逃票坚持到底了,最好在晚上、拂晓、白天三游乌镇。作用不同,感觉也不同。夜游是为了探好路线,避免白天走出检票口。我们吃完晚饭,走在乌镇的东大街上,五月的天气穿着短袖感到清冷;雨后的青石板路,映射着昏暗的路灯惨白的光。一阵阵越剧声、麻将声从居民家紧锁的木门里飘出,空气中弥漫着安逸的生活气息。晚上的乌镇有些路段没灯,夜游的朋友记得带上电筒,顺便也可看看明天要游的景点的门面。回住的地方要好好问问房东,两个绝对不能走出去的大门在什么地方。张叔叔很热情地拿来地图,跟我们详细画了。洪阿姨带路吃饭的时候,已经介绍了《似水年华》中默默的家,和阿文他们走过的巷子。默默的家跟洪阿姨的家没隔几间,已经被剧组买下,长年上锁了。早上4:30,洗漱完毕我们窜到街上。这时候的乌镇没有白天游人如织的拥挤,导游喇叭的喧嚣,整个诗画水乡沉浸在一片静谧、恬淡、温馨之中。安静的小街也正适合拍照:青瓦白墙、石拱桥流水、鲜嫩葱绿的垂柳、闲逛的小狗、停在门口的黄包车、木结构的居民屋子、河边洗衣服的妇女、深远的小巷、朴实干净的青石板路、生炉子的老人……随便举起镜头聚焦,定格的都是醉心的美景。平静的河面上,房屋树木的倒影与实物连成一片,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情不自禁驻足发楞,我放弃了一切思考。这是一种简单的生活,没有欲望、没有杂念,镇上的人们倚在木门槛上,看游客一拨拨的来,又一拨拨的走,看着他们对自己的家园如此好奇、喜欢和羡慕,这就是一种懂得取舍的生活。在我们看来,有的时候人已经拥有了,他却没有意识到,就像乌镇的居民,或者他们把这种拥有当成了理所当然。我们家皇上说,她很喜欢这里,却不愿呆一辈子。是啊,或许正是由于无法停留的脚步,使水乡更添一份留恋美、一份遗憾美!早上5:00多,河边的人家已经准备好早餐。馄饨、稀饭、咸鸭蛋、包子,都很美味。这里的馄饨比杭州的小馄饨好吃几百倍;咸鸭蛋腌得恰到好处,蛋白不咸,蛋黄却已经流油了;店家把酸菜切得很碎,伴着点点辣椒用油炒过,放进稀饭里吃,十分可口。真想偷偷带点走。疯狂地拍过一圈照片,看到茅盾故居景点旁的收票点已经有保安盯着我们了,便飞奔回房东家躲避清场了,后来发现纯粹自己吓唬自己。每天早上7:00~8:00,都会有保安巡街清场,把所有街上的游客都请出去买票,票也只有当天有效。白天游第三圈,就真是赶集趁墟了。走到要收票的景点时,只要大家够醒目机灵,混进取容易得很。要不就跟着旅游团挤进去,如果查票很严,就趁着工作人员埋头给蜂拥的旅游团检票之际,从出口处跨进去,不要左顾右盼,不要紧张得不知所措。出口一般没人守,即使有人,你进去了,也没什么(嘻嘻,逃票好像逃得很理直气壮)。像酒坊和印花蓝布染坊,江南风俗馆、木雕馆、百床馆等都是连通的,进一个就等于都进了。此外,这些景点一般都还有一个侧门在小巷子里,这个侧门没人守,但是找要稍微费点周折。推荐小吃白天游乌镇,还有一个重要任务是吃小吃。酱鸭腿,风味豆腐(有甜、咸、豆干三种,五元半斤),小粽子(豆沙、鲜肉的,7毛一只),荷叶粉蒸肉,姑嫂饼(有点甜有点咸,很多网友说不好吃,我们觉得还行,8元一斤),酒糟……如果是几个人去玩,这些东西不用多买,买一点点,大家一人尝一两口,就够了。吃多了,就没有肚子装别的了。特产杭白菊的产地就在桐乡,洪阿姨给我们泡的菊花茶金黄透亮,香浓四溢。一定要买些回家试试。游客到店里买,5元一饼,托房东买3~4元就可。还有明信片等都可托房东买,能便宜4、5元钱。至于一些网友提的胎菊,当地人说并不好喝,有股中药味,喝不惯的就没意思了。提醒大家,杭白菊一定不能用桶装蒸馏水的热水泡,温度不够,泡不出效果的。一定要用煮热的开水,最好像煮中药一样,放进药煲或锅里熬。

奶奶把碗放置床边不远的柜台上,转身又嘱咐着:“快点啊……”我点着头,心里想的却是:碗裂上几道痕,保准被扔,可是人这张脸,奶奶的脸,怎么皱纹愈来愈多,反愈叫人心疼。

回过神,奶奶的脸已消失了,剩一只飘漾着热气的碗。碗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层层叠叠的不知道究竟。把它端来,发现表层已起了乳白的膜,它是那么陌生,甚至……有些寒掺。我打算背着奶奶倒掉。正预备搁下碗,一个念头硬生生破茧而出:

是馄饨啊!

旧时村里一家馄饨店,特别有名。然而等我知道它有名,已是二十年后。

二十年前,村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巷子,由横平竖直的青石块铺成,各路摊贩齐聚两旁。沿巷房子几乎都是两层,脚下作门面,头顶能住人,我们管它叫“街上”。

偶尔我起早,会看到拐弯旮旯里的卖鱼婆正用铁钩吊起一尾花鲢,肉铺砧板两旁已围了好几层,争抢着带血的猪牛,菜贩子也忙得乐呵呵的,五金、家什、杂货、零食……这条巷子应有尽有,来来往往,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我力气小,呆看妈妈开锁,搬门,一个劲地追着她跑。旧时的店门可拆卸,那么大的门,妈妈能一口气从堂前搬到东墙后,在我看来有点不可思议。

门搬完,只剩两根褪色的方柱高高擎着,柱子往里是一墙墙的衣服。妈妈在巷头开成衣店,那馄饨店呢,在巷子往西靠左的小饭馆旁。妈妈收拾停当,便会摸出一大一小两枚硬币,借此打发烦人的我。“去吃馄饨吧!”那是个不会问“那你呢?”的年纪,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冲过去了。

店主兼厨子,是个年纪颇大的老头。黑短发,总罩一身蓝布衫,背微驼,脸上堆着笑,圆圆挤出两个酒窝。细看,又不像在笑。每每进门,他必侧身站在过道边的架子旁擀馄饨皮,头顶贴着一副塑料制的“大展鸿图”,语调慢慢悠悠:“来啦。”手倒是麻利得很,左手托着皮,右手用一只筷子从碗里挑肉馅,再这么一捏,一碗馄饨,眨眼间挤挤攘攘地下了锅。

我常不急着往里坐,若有所思地瞧他摆弄手艺,不言语。馄饨皮一层层摞着,还没手心大,摊在手里怪可爱的。那一碗肉馅呢,已拌好了葱姜,花花绿绿,一筷子只挑一丁点。嘿,就是这么一丁点,让人垂涎不已。为此,我还试过先把馄饨皮扯尽吞完,最后才大嚼馄饨馅,味道总差那么一点儿。大概万事还是原来的、完整的好。

锅在内屋,也居放架子的这一侧,一共四口,差不多大。锅对面就摆着两张紫红色方桌,客人落座,勉强能空出一条来回的道。对了,还有个大红条台(供奉神明的长方形高台,一般比桌高)稳稳挤在桌后,终日有一樽观音含笑。安条台的墙必印有一面“家神”,他家的是“八骏图”,还是用金框裱了的,气派。虽然屋子格局不大,却还耐看。

小馄饨煮起来,一会就翻腾了,锅里水沫四溅,老头把盖子按上,炖一会。趁这个功夫,抄起抹布,擦干净白糊糊的手。再拿着放好姜蒜、酱油麻油的碗一盛,青花勺子一搅,刷白的汤立马变色,一转身就能摆到嘴边。我往往抢凑上去,着急享用。“哎——”老头笑嘻嘻地哈腰,残剩了面粉的手拦住我,“还没呢!”手一撒,瓶子一转,缺的两样正是葱花同黑胡椒粉。我忙着打出一个喷嚏。

这样一来,又要花上一会功夫搅搅汤汁,吹吹热气,才苦尽甘来般地把馄饨推进嘴里。不中看,但中吃。一不小心,烫得心口生疼,“嗷嗷”地叫上一阵。妈妈说,我从出生便这么爱吃。

那时桌子对我而言总嫌太高,吃完一碗跪得膝盖酸痛。可是肚子暖融融的,也就舔舔嘴角,甭管春秋冬夏,丢下那一大一小两枚硬币,被老头重又白糊糊的手接住,快活地走了。没错,那个年纪的馄饨,只有一块五,没有再高。

稍长大点,离乡上学。假期回去,起不大早,到“街上”往往日上三竿。许是幼时热闹的场景仍一日不落地重演,然而却不能清醒着再见。所见,只是妇人们紧挨坐在妈妈店铺周围,眼睛时不时扫我一下,问我怎么不来玩。也不招呼一声,径直走进里柜拿钱。妈妈跟来:“吃馄饨吧。两块五就可以了。”

已是初中生,不能再跑,却亦不晓得说什么才好。于是青石板上总像有钉子,我走得仓促谨慎。背后一片目光灼灼。

迈过馄饨店的门槛,老头依旧一丝不苟地擀皮,捏馄饨,只是免了那声“来啦。”我坐进去,呆呆盯着墙上的“大展鸿图”、“八骏图”,观音手挂上了红绸带,自己的手却不知怎么放。半小不大的人最受拘束。馄饨来了,葱花黑胡椒粉齐全,桌上竖了几筒调料,我也用不着跪着吃。馄饨不再那样直烫心口。

有时老头得了闲空,恭恭谨谨问我是谁家的。他知道我是谁家的,故意和我说话。我报出妈妈的名字,一点不含糊。在哪上学啊?他又问。明明没什么可笑的,但他看上去是那么开心。那时我才发现,他曾黑不溜秋的头发,白得尤其干净。

后来,再长高点,高到嫌巷子太窄的时候,不愿出门了。乱砖排成的路都浇筑成水泥板,小瓦屋破壳成双层楼房,颤颤巍巍的铁桥也修葺一新,只有“街上”一路的青石板没变,仍灰尘仆仆的,像嵌进多少人的影子。不知是懒于更换,还是割舍不下。

人却变少了,不知都奔了哪儿。我窝在自己的房间,假装不知道外面正发生着什么。奶奶怕我不吃早饭,捧着瓷碗穿梭于“街上”,为我端来一整碗结了膜的馄饨,常是半冷。就是这口碗,让我知道,那个老头还在几十年如一日地捏馄饨。

回乡第二个清晨,我循着日光踏上街。挺冷清,妈妈的成衣店早已转让,新店主还未搬门。肉铺有些过客逗留。遇上谁,倒是我先招呼了。少时的窘迫隔在巷外,青石板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在青石板的左侧停住。旧时的馄饨店,关了好些年月。家也是,店就是家。可拆的木门上了时光的锁,紧紧挨挤,老头死了。这我知道。那门槛,似乎永没谁的脚再能跨越。木门里的,又是如何光景?这我怎么也不会知道。

对门,也就是青石板的右侧,又出了家馄饨店。他弟弟开的,生意挺好,依旧不大、简陋,就是暗了点。他俩也挺像,除了弟弟高,背不驼,头发还黑。

我坐进去,就是间生意屋,没有“大展鸿图”、“八骏图”和条台上的含笑观音。等了蛮久。盛装的年轻人与灰黑的长辈络绎不绝,在来客的提醒下,他才注意到我。

新鲜馄饨落入口中,忘了旧时的味。要说旧时馄饨才好吃,谁也难辨真假。死无对证嘛。

十块递给他,找来五块的是一只白糊糊的手,沾满了面粉,似曾相识。

可是,他怎么不问我是谁家的?

20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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